，盯着眼前的三寸之地，并不想谈及这个:“先进去吧。

    ” 几个人落座包厢，贺雯很少出门，一出门了就算病着也新鲜，一顿饭细嚼慢咽，还吃了不少东西，秦越坐的离两兄妹不近不远，偶尔起个话题，这顿饭吃的还算融洽。

     饭后秦越去外面接了个电话，贺雯认真的用帕子把手擦干净，自己要了杯热水，乖乖地把药吃了。

     包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，贺亭为妹妹平稳的状态松了口气，他试探着问贺雯的心意:“我们去秦越联系的实验基地，好吗？” 贺雯手搭在桌子上，双手敲击桌面，有一搭没一搭的打着拍子:“哥哥想我去吗？” 贺亭据实以答:“想，那边条件更好。

    ” 贺雯:“可是那和之前的地方有什么区别，从前是程医生，现在是秦越，他是不是和程医生一样，也会让哥哥拿什么的东西交换？” 贺亭顿感一种被揭穿的无地自容，他手抓了抓裤子:“……不会，你别想那么多。

    ” “他……他是我大学时候的……”贺亭嘴巴里的音节转了几下，为了让贺雯安心，他勉强着磕磕绊绊说了出来:“……我们以前…是情侣。

    ” 这倒让贺雯错愕了一下。

     贺亭缓缓:“那时候本来想和你还有父母说的，只是没有机会，后面……也就算了。

    ” 贺雯用手托着下巴:“这样啊。

    ” 她想了半天，说出了个肯定句:“他喜欢你。

    ” 贺亭说:“我不知道。

    ” 秦越到底是因为愧疚而补偿他，还是因为和那两个人争抢的新鲜感，还是因为忘不掉自己曾经出演的戏码，又想体验一次……贺亭没有想过，也不想细细思索，他只知道，除了秦越，没有人能帮他脱离目前的困境。

     即便于他而言，是从一个深渊跳到另一个火坑，贺亭也只能迁就着，找个勉强能落脚的地方休息。

     贺雯转过来，盯着他:“那哥哥还喜不喜欢他？” 喜欢。

    那是很久远的情感了。

     甜蜜混着青涩，放在火上架烤，痛苦而上瘾的情愫，让人甘之如饴，即便经过了岁月的磨损，还是能让他的心尖轻轻一窒，逼着身体回忆那点残留的爱恨。

     贺亭分不清楚那是爱还是不甘，他现在面对着秦越也做不到平静，他更倾向于那是一种条件反射，反反复复回忆了太多次的伤疤，即便好透了，也留下了后遗症。

     贺雯只是想他过得好些，只是想他顺着心意做想做的事，爱想爱的人，她被病魔所困，还不清楚这种情感到底是什么样，骗一骗也很容易。

     贺亭沉默了半晌，话说半句:“我没喜欢过别人。

    ”